那个时候,村里一部电话也没有,只在年前收到父亲的一封信,信里叫母亲把年过得好点,自己在外面没关系,只要孩子能好好上学。我把信念给母亲听,母亲眼泪从脸上的沟沟壑壑湍流下来,就像春天里的一场雨。我念完信,站在屋顶,任风吹痛我的脸庞,泪水冰冷。父亲一个人在外面过年,心里有着一份怎样的酸楚。
后来,有人告诉我,父亲大年初一那天也没有休息,在山上打石头。听到这话,我无言以喻。泪水模糊的视线里,隐约是父亲孤单的背影,在一座石山上,手里的锤子抡起抡落,铿锵的声音响彻云霄。不,响彻我思念父亲的心空。
太理智不是爱情,太轻率也不是爱情。我和唐婷之间的感情是三年以来的沉淀,决非偶然的心灵碰撞,一时的火花,但在那个年龄,早恋怎么说都是不理智的。我苦苦地把自己埋进书本,可我再也无法像以往那样沉下去。喜怒哀乐都维系着一张面孔,梦里梦外都是一个背影,挥之不去。月考成绩出来,我由前三名滑到了第十名。我的心一下子跌落进黑暗的深渊,看不见一丝阳光。
照例月考后,放月假,我没有心思回家,虽然很久没回去了。那个时候,我也不想见唐婷,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我一声不响地去了录像厅,买了一包笑梅烟。一根接一根地抽,麻痹自己,可脑袋瓜子依然清醒如故。
不知什么时候睡去,醒来已是第二天早晨。我走出录像厅,无精打采地走向学校。走过资江大桥时,我伫立在桥中央,迎着河风,想起初来
第十六章 还是爱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