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130年,诗人陈与义为躲避战乱,流徙南方5年。在经过枫门岭时,目睹落日鸥鹭,山河形胜;感怀羁旅淹留,国事日非,便写了一首题为《江行晚兴》的诗:
曾听石楼水,今过邵州滩。一笑供舟子,五年经路难。
云间落日淡,山下东风寒。烟岭丛花照,夕湾群鹭盘。
生身后圣哲,随俗了悲欢。淹旅非吾病,悠悠良足叹。
学院地处历史文化底蕴丰厚、英才辈出的古城,哗啦啦扯起大旗反袁的军事家蔡锷、睁眼看世界第一人的思想家魏源就出生在这里。远的就更多了,政治家陶澍在这里布道施政,诗人陈与义在这里感喟国家之萧条,宋理宗在我们学院不远处的佘湖山上北望中原。现在,古老就意味着落后。古城的辉煌已成历史云烟,甚至是包袱。古城的街道拥挤不堪,建筑零零落落,全然没有规划。落后的地方交通百分百落后,古城是铁路盲肠。
近几年来,政府加大交通建设,才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高速公路抵达古城,洛湛铁路穿境而过。谢天谢地,总算在21世纪,古城注入了些许现代化气息。又一点却不容置疑,古城的思想观念并不落后,什么新鲜事物在省会城市露面,一下子就会流行到这里。在经济落后的地方能享受时尚的生活,可能是古城最大的特色。
当我们寝室的兄弟们来到这座有着2500多年历史的古城求学,我们都还是些“老古董”,就像学校外面残存的古城垛。我说我们是“老古董”,不是说我
第十八章 第一个男人(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