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揣着“阿尔卑斯”跳得上下直晃。唐僧受伤,那些觊觎“潘眼”的男老师乐开了怀。那个撞倒唐僧的傻b竟然口出诓言说:“赫赫,我看那小子还如何折腾?我恨那天没撞坏他的宝贝,看潘眼还怎么浪的起来。”可怜的唐僧每天只能看着无边的春色,却无以受用。
后来,唐僧叫疼时,我们安慰他:“不要紧,枪没坏,你还能占领潘眼那些凹凸不平的阵地。”唐僧苦笑,不过,叫声似乎没那么大了。
看到唐僧被那些老师整的模样,我想起初进大学的见闻。大学给我的第一坏印象就是我在中学崇仰的教授,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富有学术气。当然,我们中文系还是不错的,有好几个在文学研究领域里有造诣的老教授,包括我前面提到的娘娘腔。
我所说的那个道貌岸然的教授其实是个副的,不过,学校与官场一样,没谁叫的时候加副。那个貌比武大郎的教授给我上普遍话培训课,我第一节课就饱受折磨,虽然武郎的声音确实不错,发音也极其标准。可他老大不小了,偏偏一纯情少年样,范文都是古今中外的爱情名篇。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如果我爱你,却不做那攀援的凌霄花”我在短短的时间里学了不少的爱情诗,梦里都在爱啊爱的。
我回到寝室里大倒苦水,大家叫我别去受洋罪了。我依旧屁颠屁颠地准时出现在武郎眼里,就一个简单的目的:我喜欢看琪那静静听课的样子,喜欢她的秀发从我的脸上轻轻地抚过,拨动我心底的琴弦。不好意思,要说的是,我每次坐琪的身
第十九章 包藏祸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