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书上说,有的女人膜厚,有的膜薄。有时候,一不小心就破了,譬如骑自行车,譬如练舞蹈。面对琪,我宁愿相信这种说法。她也是不小心把那张男人梦寐以求的膜磨破了,我告诫自己不能因此而不爱她。那几天,我倍加关心琪。琪很快乐,像一只蝴蝶一样在我的身边翩跹。我也沉溺在幸福里,每夜相拥入眠。我忘记了去计较那张所谓的膜,真的。
在我们乡下,是很看重女人的那张膜的,有关膜的故事太多。村头的张奶奶从不招蜂引蝶,可就因为新婚之夜没有盛开那朵梅花,她一生都生活在村人的白眼和唾沫里,看人都抬不起头。
说到膜,我不能不想起堂姐孙兰兰。堂姐没读完小学,就回家务农。堂姐吃苦耐劳,里里外外干活都是一把好手。为人诚实,善待他人,在村里口碑极好。18岁时的堂姐出落得亭亭玉立,粗重的农活没有磨去她的美丽,就像山里的一朵花儿,招人怜爱。许多老人都说,谁找到她就是福分。说媒的很多,踏平了门槛。不久,堂姐的婚事定下来,对象是邻村书记的儿子,家境富裕,人才出众。快结婚那一年,打工热潮也刮进了我们这个湘中红丘陵的小村。
看着大家在外都挣钱,堂姐也南下,成为了东莞一家合资企业制鞋流水线上的一名员工。堂姐不怕苦不怕累,脑子也转的快,很快就成为了一个熟练工人。同时,她不事雕凿的淳朴和美丽也吸引了不少的打工仔,其中还不乏大学生。堂姐丝毫不为所动,乡下就是这样,跟谁订了婚,就是谁家的人。堂
第二十五章 膜大于天(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