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可抑制地来到约会的地点,并乐此不疲地做相同的作业。
那一段时间里,我几乎都是在听过唐婷那长长短短的呻吟后,才安然入睡。也有那么几次,我们都很冲动,差点就把生米煮成了熟饭。在抵达生命出口的那一瞬间,我突然想起我们这样是会出事的。我顿时如一盆冷水泼头,清醒,我迅速转移了目标,几下哆嗦,在唐婷的大腿上制造了一条河流。
如果没有父亲的出现,今天的我肯定已经在南方的天空下流黑汗了,也说不定就在哪个深夜或黎明从哪个高架上鸟一样飞了下来,血染工地。
那天中午,我吃完饭,在教室里愣愣地等唐婷来自习。寝室长跑来告诉我,父亲来了。我赶紧回寝室,看见父亲一身狼狈地站在门口。父亲的头发被雨水淋湿,还没干,东一团西一绺,像溃败的国民党军队。脚上的鞋子被一大团泥巴包裹着,紧密地像地方拥护中央。尤其是父亲的脸上的褶皱就像村西头那片红丘陵,沟沟壑壑,层次分明。整个身形瘦骨嶙峋,人都说皮包骨,我的父亲却是骨包皮了。
父亲见到我,眼里顿时反射出喜悦。他伸出手想和从前一样抚摸我的头。然而岁月不等人,他的儿子已经比他高出一头了。父亲没摸着,这才发现我长高了,只好收回手,憨憨地笑了笑。我把父亲引进寝室,父亲从两个蛇皮袋里拿出很多东西,说你母亲怕你营养跟不上,给你带来了土鸡蛋。父亲递给我一瓶鱼肝油,说是外婆给的。
提及外婆,我心生愧疚。长这么大了,还没
第三十一章 回头是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