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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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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黑色七月
从唐婷的悲伤里转过身来。我的身体虚弱得就像我村子外那片荒地上长处的狗尾巴草,风一吹,就会晃荡。脸颊上的肉荡然无存,只有一层苍白的皮,不认识的见了,还以为我是个吸毒犯。

    有一夜,我坐摩的回校,我摸遍了全身,也没摸出一个铜板。我正不知如何是好,摩的司机开车走了,我纳闷,怎么遇上雷锋了,但我的耳朵里清晰地传进一句:“白搭了一个吃粉的。”当时,我不明白吃粉什么意思。直到读大学,才知道吃粉的就是吸毒的。嘿嘿,我也是一粉子。虚弱的身体、混乱的头绪,我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信心。大学,我越发感觉想一场海市蜃楼,遥不可及。

    也许,人还是有命运一说的。我生来命好,我现在细细想来。父亲在我高考前的那一天来了,父亲依旧没说我什么,眼里的担心却毕露无遗。父亲是我的幸运神,总在我要毁灭的那一刻伸出他有力的手臂挽救我。父亲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大哥氨基酸能提神,于是,我在7月6日下午在父亲的陪同下,吊了一瓶氨基酸。如有神助,我的精神陡增。那一夜,我甜甜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我精神抖擞地奔赴战场,像一只斗志昂扬的公鸡。第一场考语文,我的拿手好戏,我得心应手,根本没觉得难。出场后,发现同学一个个霜打的茄子一样,问寝室长,他回答我语文好难。我一愣,我怎么没感觉啊!走到校门口,那里站满了望子成龙或望女成凤的家长。他们的的脖子都伸得老长,这时,我突然领悟了鲁迅先生在《药》里用的那个“拎”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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