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看似单薄,却具有无垠的张力地洞穿我的生命。看完,琪紧紧地抓住我的手,似乎在表达一些什么。我无言,现在的社会不再有这样的爱情,尤其是大学校园,爱情就像一场太阳雨,来时迅雷不及掩耳,去时又始料不及。所有的感情在一场雨里杳无,给人幻觉从来没来过。这让我想起一首歌《听说爱情曾回来过》,而自己却不知道。我在纸上写了一句:我们的爱情不是太阳雨,对吗?琪点了点头。一会,她也在纸上写了一句:我们的爱情不是流星雨,对吗?我也点了点头。爱情不能是流星雨,来时灿烂,去时无影踪。我宁愿我们的爱情是山野间一涓涓细流,虽没有惊涛骇浪,却永远奔流不息。
车入小城。这也是南方普通的一座小城,一条大江穿境而过。说是大江,其实也不算,只不过是潇湘四大江之一。“君住长江头,妾住长江尾,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我和琪不在长江的头和尾,而是在资江的头和尾。还有不同的是,古代是女子在江尾,而今,是琪在江头。琪,我们仍然是一水相衣。提及“衣”字,我不禁又想起与琪在一起打趣的快乐时光。作为中文系的所谓才子,我对文字曲解不少。那天,琪对我说:“你小子前生修的福,找了个我这样善解人意的美女。”琪是有味道的,有时候以美女自称。我听了,灵光一现,一本正经地对她说:“是耶,你是善解人意。可我也很善解啊!”琪扬起那张俊俏的小脸,美目善睐。我知道她在停我解释,我一把抱过她,熟练地解开了她衣服上的纽扣。琪先是一愣,然后,一个
第四十四章 2002年的第一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