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乡下,没有茅厕,随便往那个略为隐蔽的地方一蹲或一站,就对着空旷的大地解决问题。在乡下,撒尿是没谁会行“注目礼”的,尤其是异性。我们的父母都早早地告诫我们,看了异性的那个东东就会长“眼刺”。长“眼刺”是很痛的,虽然我没长过,上下眼皮极力想像情侣一样拥抱,并且是通红如血。痛还在其次,关键是一长“眼刺”,大伙都会笑话你不正经。舆论的压力是很大的。所以,从小,我就担心看到异性在“方便”。还好,我从没长过。
有一次,我在和琪聊天时,无意间说起此事。琪说你怎么还信这事?是啊,在乡下,我是信的。那是乡土教育。琪说你现在怎么没长“眼刺”,我坏笑,我是成年人,有资格“观赏”了。哎,怎么又扯到琪身上了。我不禁又黯然。走了一会,我的思绪全部集中了“撒”上。他妈的,我几乎迈不动步伐了。我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成了人工“撒水车”,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像古代的女子一样莲步款款。好几次,我都忍不住想去花丛中来一次酣畅淋漓的人工施肥。转念一想,又怕被城管当神经病抓了。弄不好送收留所,我可不想成为我的家门孙志刚第二,以生命来完善法律。我不愿做牺牲品。我珍惜我卑微的生命。
突然,我想起排骨曾经对我说过,在城市里,要解决撒尿也要有点技巧。就是找一个餐馆吃饭或者找一个有厕所的服装店,可以吃饭或买衣服为名上厕所,然后找一不满意的借口溜之大吉。做生活的有心人真好,要不,我现在还不被尿憋死。当我走进那家
第四十五章 游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