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消失的各种颜色的痕迹。唐婷倒不显慌忙,见到二狗,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把目光像集中火力打鬼子一样一个劲儿地往班花的身上“狂轰乱炸”。班花也许猜到了面前的这个女人是二狗的合法原配,没见过如此阵势的她把自己的身体挪到了二狗的身后,似乎想依靠二狗庞大的身躯作为城墙,抵挡即将来临的鏖战。“狗总,不错啊,带了个如此漂亮的小秘书吃早餐。”唐婷不温不火地说。那声“狗总”钻进我的耳里,怪怪的,完全是“狗种”的音阿。
我很是奇怪唐婷在此时还能幽上一默,几年的时光的魔力再次让我“六”体投地。六体投地是我们五个色鬼的特色语,除了正常大家说得五体,再加上男人的标志物就是六体了。二狗的嘴巴上下左右动了一阵,愣是没发出声来。此刻,他还在愤怒里不可自拔。他以不可逆转的思维制造出了一顶美轮美奂的绿帽子,而生产厂家就是他童年的伙伴。那些从没想到过的难堪和暴躁在他的胸腔里像井冈山缭原的革命火种一样撒满了,处处燃烧,我的无辜在他眼里更是一桶桶汽油,助燃。我想说点什么,但我知道此刻所有的解释都是欲盖弥彰。
二狗和班花昨夜没少战事,从班花那张滋润的脸可以准确的读到此类信息,而我的憔悴和唐婷的精神奕奕在二狗和班花的眼里也不会是一条好信息。二狗盯了我一眼,拉起班花走了出去。唐婷连转身都没给二狗一个,把背影留给了出去的两个人。我还是行了一会注目礼,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