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应有的待遇,我不计较。我还自以为是地为她找了好几个理由来说服自己,并告诉自己切不可提起。然而,那次堕胎医生说的话,还是在我的心头种下了难以拔掉的阴霾。看着琪那张白晰而精致的脸庞,看着她那洋溢的笑容那么的阳光那么的灿烂,我真不愿去想她背后的那些阴影。不过,怎么说,我都有权知道谁是夺去了她生育权的那个混蛋,尽管在这事上,我也难逃干系。
父母汗水摔成八瓣供我上大学已属不易,我也没那份遭雷轰电击的胆量去出租村逍遥快活。可琪能拿到奖学金,那笔钱足够一年的房租。奖学金来之不易,里面也掺杂着我诸多的心酸和无奈。任何的快乐都是有代价的,难怪乎古人造字“痛快”。所谓痛快,意即先痛后快,无痛无快。琪在学习上委实是个天才,这点所有人是她的人都不得不承认。琪平时认真听听课,考前突击,成绩愣是在全系不是“老大”就是“老二”。
中国的大学对拿奖学金的人除了成绩顶呱呱,还要体育也顶呱呱。疯子对此颇有微词,他的成绩在系里一直是老大,但他的体育成绩连个老小也不够格。疯子大肆攻击学院什么狗屁制度,心恶之,在学院论坛上大放厥词。也许,受此害的人不少,居然振者一呼,云者百聚,大有上书教育部之势,后来不知为何死于襁褓。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应了我们乡下一句粗俗谚语:鸟是死的,人是活的。意即人遇到问题要多想办法,乡下人认为条条道路通北京。面对体育难题,疯子只能在嘴巴上唠叨唠叨就鸣金收队。琪这个
第五十章 我还是想起了她的一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