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判谁输谁赢,一边是生我育我的父母,已边是待我不逊父母的初恋情人。我多么希望他们永远能和平共处,而今,居然发生了不可调和的冲突。伤的更重的是我这个看似无事实则内心五脏六肺都碎裂了的裁判,奄奄一息活得比死去还艰难。我第一次尝试了生不如死的滋味,也第一次明白了自己也有多么的不孝。原来,一个孩子长大了,不可能像小时候那样幼稚地想永远都站在父母的立场上。我成了可耻的叛徒!
我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二狗的手机响了,二狗接听后,发现是唐婷。一会,对沉思的我说:“唐婷找,有事,先走了,我等你答复。”我点了点头,没起身送他。什么事?二狗走的如此匆忙,是不是唐婷出了什么事?我顿时为唐婷担忧起来,她可得好好的啊!要不,我死三次,也难以赎罪。我发现不论什么时候,我还是希望唐婷活得好活得幸福。这是我简单而朴素的愿望,而这愿望又是何等的奢侈,多么的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