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镣。琪听了,有些黯然。有时候,好泥巴打不出好灶。这又是我们乡下的人生哲学,祖父教的。
排骨和土匪一脸掩饰不住的兴奋走进寝室,我打趣他俩:“你们在哪里见到没美女了?乐成脸上像寡妇找了个青壮小伙。”土匪笑了笑,说“比寡妇久旱逢甘霖还过瘾,奶奶的。”排骨阴沉了许久的脸迎来了1949年的大解放,一脸的当家作主,全然没了压抑的影子。“怎么,班花回归祖国的怀抱了?”他们几个色鬼一直把班花当“香港”,二狗自然就是那大不列颠了。排骨只笑不答,见土匪掏出一根烟,赶紧跑到土匪面前,为他点火。无事献殷情,其中定然有鬼。我见他们不愿说,只得继续百~万\小!说。一会,我的眼睛余光捕捉到一个重要的信息:土匪从腋下掏出了一根铁棍,放进了皮箱。难怪,刚才,他的手臂夹得那么紧,我都想说他的手臂像片处女地,但顾着追问忘记了。土匪和排骨肯定做了一件打架斗殴的事,不过,这次没叫我一起去,我很奇怪。突然,我就明白了,他们整的就是二狗!
两个家伙把我当外人了,也可能是不想给我带来麻烦,毕竟我要回到这片土地上。他们都是过客,都只是在这个县城晃荡了两个月而已。他们留不下什么,只给了我们那条短街几个生动的比喻。夜晚,我想跟他们说说,但见他们热衷于议论永恒的话题——美女。我就忍住了到嘴边的话,我在担心他们,二狗不管怎么说也混了这么久,至少黑白两道还是有几个人的,要不,他也在这个地方立不了足。枕着忧虑,
第五十三章 算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