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雷造作。而现在我们随感而发,却是这样情感丰富、细腻。
女人的手如蛇般的蠕动起来,她意外地拉开我的腰带,那纤手滑溜溜地伸进我的衣襟,随后往下面滑去。我木然地呆在那里,风单单为我刮起来,就盘旋在耳畔,呼啸着,尖叫着……
回到家时,紫烟正在看一本英文。
“怎么不去接我?”她用眼的余光看了我一眼。
我笑了。“我去载客了,回来晚了。”
“是吗?”紫烟睁大眼睛盯着我看。
“这不。”我把50块钱给了她。
紫烟没有接。“什么味,腥腥的,不就50块吗。”她不以为然。
我感到扫兴,抱了衣服去冲凉。在凉水的冲击下,我不觉想起那个女人,心情变得沉重,也感到好笑。我们没有看清彼此的脸面,戴着头盔,骑在摩托车上,便激情了。痴迷的呻吟声像游弋于星海间的孤魂哀鸣,疯狂如郊外的蚊虫舞动,所有的一切都如梦一般荒谬怪诞。
后来我送她到了医院,我仍然戴着头盔。她把头盔还给我,随即从口袋中拿出钱。“这是汽油费。”
我没有接,目光看着那家医院。灯光很暗,依稀看见医院门口的大字:xxxxxx精神疗养院,我顿时麻木了。
女人把钱塞进我的手中。
“回去慢些,我男朋友就是送我后在回去的路上出车祸死的
二十一、窗外窗内的女人(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