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日里总是表现得张牙舞爪,对他又是挑刺又是嫌弃的小家伙,却在夜晚揭下了自己的伪装。
穆君渝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她的心底是那样依赖自己。
他还记得那天晚上,因为她刚刚病愈,穆君渝有些不放心,在女孩睡下后进屋去查看情况。长期的军旅生涯让他的脚步悄无声息,推开门,他听到床上那拱起的小小一团里,传来了低微的啜泣:
w叔叔,然然,然然好怕〃
害怕夜晚来临后的黑,害怕黑暗中的孤单一人。
穆君渝恍然想起,她小时候也是很怕黑的。在她刚刚被接到穆家的前几年,女孩总是要抓着穆君渝的袖子,才能安稳入睡。
后来她渐渐地长大了,也表现得渐渐与穆君渝疏远,她似乎不再需要他,而他也将这视作理所当然。心脏骤然被揪扯住,黑暗之中,他无声地吸了口气。w然然,穆君渝在床边坐了下来,别怕,叔叔在这里。
第二天醒来,坐了一整夜半边身体都已经麻痹的上将阁下自然又被赶了出来。
穆君渝并没有放在心上,处理完积压的公文,经过一整天的忙碌,他在即将入睡时,听到门扉被推开的吱呀声。
女孩抓着自己的枕头,不知为什么垂着眼帘不肯看他:”那个,穆叔叔,咳今天晚上你可以睡床的另一半。
他一怔,她立刻像是要证明什么一般扭过头大声说:w我才不是害怕一个人睡呢,也不是怕你一直在床边坐着会脚麻!
自投萝网1821(1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