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是无法想象的事,不仅是因为他不屑于此,他也觉得这种行为是太过下流淫猥的。
可此时此刻,他不仅这么做了,还有些迫不及待。
那些顺着咽喉流下去的蜜液香甜滑腻,是他从来没有品尝过的滋味,仿佛新酿好的果酒,清透,醇厚,还带着让人欲罢不能的微醺。
不仅如此,每当他用舌头在湿软的花壁上刮搔,薄唇含着穴口使力一嘬时,他口下的那张小嘴就会噗叽地喷出更多的蜜汁来,而少女上头那张小嘴则咿咿呀呀着,吐出一声接一声好听的哭吟:
“……嗯,不要,不要舔,啊哈……啊,舌头,进,进去了……”
“嗯啊,又要流出来了……然然,然然要泄了……不要再进去了,那里,那里不行……呜呜呜,不可以舔那里……”
她说不可以舔,那霍峻会不舔吗?显然不可能。
非但如此,他还愈发用力,舌尖专抵着淫穴儿里那处敏感的软肉碾磨。
(hǎitǎng.て哦m/660041)
和粗硬壮硕的大鸡巴比起来,男人的舌头显然是无法将花腔填满的,而霍峻于此道上的经验不多,口唇攻势也显得不够灵活。只是他舔舐的动作煽情缠绵,整张俊脸几乎都埋在了少女股间。
那高挺的鼻梁就抵着湿哒哒的肉缝儿,每一次呼吸时,他火热的鼻息便会不断吹拂,一边舔吃着,仿佛还觉得十分新奇有趣,他混杂着啧啧吸吮声的低语不时不时传来:
包君满意22(h)(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