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娇躯已经靠了过去。
把那湿淋淋弥散着淡淡幽香的身子往男人身上一贴,她胸前两只挺翘奶儿就顶上了左疏寒的手臂。
胯下一紧,左疏寒的手顿了顿。
他知道自己已经起了反应,那股情潮来得又汹又急。
几百年的静修,他从未有如今天这般失态的时候,更何况,眼前之人还是他的徒儿。
昨晚的云雨之欢是迫不得已,无论如何,他们毕竟是师徒。玄门中虽然并没有师徒不得结合的规矩,但以师长之尊做出此等秽乱之事,实在不该是他左疏寒所为。
“我看你手脚并未绵软无力,反而灵便的很。”他神色如常,将手从少女那只浑圆乳峰上拿开:
“既是晚辈,要学会事情自己做,没有让师父帮你的道理。”
咦?臭道士这是……也怂了?
心头一喜,孟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
“可是我身子都在发抖,师父你感觉不出来吗?”
一边说,她紧贴着男人的娇躯开始有意无意地磨蹭,两团丰盈抵着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被压得扁扁的,虽然隔着衣衫,两人都感觉到那小奶头已是翘了起来。
一得志便要乘胜追击,孟然哪肯放过这个嘲笑面瘫师父的机会,她樱唇微张,唇瓣上还残留着之前因为疼痛咬出的齿痕。
点点血渍让那蓓蕾似的小嘴愈发娇媚,探出粉嫩香舌在伤口上轻轻一舔,她的笑容无辜却又狡黠:
“还
师父在上1921(h)(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