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作爱的情景,特别是《38条阳具》,她那“门面大敞”的描写,让她想到,那个修长的小刘,大张着双腿,让两个男人弄的情景,真的是门面大大敞开着。当然,她知道,在那个晚上,自己也是门面大敞着,把淫雨色云挥洒得肆意横流的、四处飘荡的。
以及这个女人不断地与不同的男人、诗人作爱什么的,总的感觉是她是一个只要是阴茎,可以让她快活她就愿意敞开门户的女人,有来者不拒的意思。
或许是现实的真实写照,她知道小唐如此、小刘如此、她的哈尔滨网络朋友如此、自己也是如此了,当性欲高涨的时候,“不拘粗细长短/皆被视为硬物/一律塞在身下”这倒不假!
可是不知道这么的,她也说不清楚,用诗歌这种艺术形式来纯粹的玩色情诗歌,还说是这类诗歌最能够容易焕发当代中国诗歌的活力,重新让世间人们认同诗歌的……?
阿眉还是感觉不妥,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说不出理由来。
至于说,凭借这样的诗歌,做大大的淫贱英雄,想拯救日见失落的诗歌天堂、日渐没落的诗歌状态,未免更加是言过其实了。
因为,在阿眉的脑袋里想到诗歌一词,原来最容易想起的就是唐诗宋词。
那是怎样一番美妙的享受啊,阿眉自己还买了唐诗三百首、唐诗鉴赏词典、宋词大全呢。
总之,阿眉,了一些下半身诗歌后,除了唤起她心头、肉体的性欲望以外,竟然勾引出她心头的一个念头,那就是,这
2、下半身诗歌还真的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