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军令如山倒。
他凑近正在与市里政要攀谈的郑重,悄悄告诉了他。
郑重听罢,对围着他的那几位要员说声“抱歉”,转身对殷持衷说:“真不希望你走。我今天难受极了,都怕撑不下来这个场子。你争取晚点走,多陪我会儿。”
殷持衷点下头,嘴里说:“我算着时间,这边我尽量多呆会儿,那边也不能耽误。”他握了握郑重的手。
正午的天,艳阳高照,郑重的手却是冰凉。
仪式冗长,程序繁琐。
算着时间实在不能再晚了,殷持衷在市长把钥匙交给郑重那一瞬间,按下手机快门,然后快步离开会场。
没走几步,他听到会场响起一阵惊呼。
回头看去,手执钥匙的郑重,倒在了台上。
殷持衷一时没了主意,是回身去照看郑重,还是赶回去参加会谈?
他在原地来回拧了几下,最后决定,赶回去。
出租车上,他请司机开得再快些。
司机说:“再快我就超速了,要受罚。”
殷持衷想也没想地说:“没事,你只要快开,我把你挨罚的钱一块给你。”
司机像打量怪物似地扭头看着殷持衷:“先生,你以为这是在哪儿呢?这是费拉顿。我告诉你,在这里,不是什么东西都能用钱买到的。”
这一下,倒把殷持衷说了个大红脸。
刚才,他还在包里摸索,看
第十章 无人点赞(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