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又实在难安。
只想了几秒钟,他做出决断——必须说。
他气没喘匀,呼哧呼哧地跟唐志伟把情况大致说了。
唐志伟并没有责怪他,只说了句:“吉尔伯托人不按点来,也真白瞎了咱这一番苦心了。”
说着,他拨打郑重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郑重本人,听上去情况正常。
他说,自己当时就是晕了一下,倒了。马上叫来了急救车,在车上一测体征,基本没事。给喝了杯葡萄糖盐水,就让起来了。医生告诉他,近一两天别喝白水和其它饮料,只买些运动饮料喝。
“吓了我们一大跳。你可千万不能倒下,回去集团还要给你哥搞活动呢。”唐志伟舒了一口气。他才得到的消息,集团已经为郑宗申报了烈士。
真正松了心的,其实是殷持衷。如果当时郑重真有个好歹,他作为同事,为了所谓的“工作”,连人家的性命都可以不顾,说出去确实有点太那个了。
过点这半天了,吉国人还是一个人没来。
殷持衷刚好可以利用这个时间,踏踏实实给苏星儿发照片了。
一整天了,躺在病床上的老邪似乎非常难受,一直躁动不止。
霜霜的心悬在那儿,没着没落。
傍晚时分,老邪平静下来。不一会儿,他睁开了眼睛。
老诚得知老邪醒来了,十分高兴。霜霜也松了口气。
老诚征得医生的同意,把素素发来的
第十章 无人点赞(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