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法弄了。”常鸣又叹了口气。
这时,他听到身后有声音,随卫警惕地转身,一抖手里的伸缩棍。
是个小个子男孩,也是刚才几个孩子中的一个。
他怎么过来的,什么时候过来的,从哪里过来的,常鸣他们竟然一点都没觉察。
孩子裂嘴一笑,掀起身上的背心,只见肚皮上一叠纸从腰带上露出来。
他递给常鸣,常鸣一数,七张。
再仔细一看,原来,这孩子是用炭和纸把号全拓下来了,包括悬在半空中的那辆车。
常鸣乐疯了,真想冲着小男孩的脸上狠狠亲一口。
“你叫什么?”常鸣问。
“哈桑。”
“你们怎么都叫哈桑?那个老哈桑不给力,你这个小哈桑才叫厉害。”
常鸣说着,把兜里所有的巧克力全给了他,再一摸,还有一支动车笔,也给了他。
“其实,做这个,”小哈桑指着那叠纸,“也是中国人教我的。中国医疗队给我们看病的时候,他们有人教我们玩这个,我就学会了。”
常鸣得意地笑道:“这就叫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缘分,缘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