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中国人的方式,就是男人掏钱。中午,他也会想办法找到苏星儿,和她一起吃饭。晚上,同样如此。
胡安的这种与其说是“依赖”,不如说是“耍赖”的行为,在很长一段时间,让苏星儿几乎失去了自己的时间和空间。
每天出门见到的头一张面孔,就是胡安的。每天晚上最后告别的那张脸,依然是胡安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心理辅导,胡安已经能够判别出,他之所以出现严重的怯场反应,是在特定的场合,自己无意识地把焦虑和恐惧放大了,以至超出了心理的承受能力。
但这种无意识产生的焦虑和恐惧是怎么来的,他说不上来。追根溯源遇到了障碍,苏星儿决定先回避这个问题,着手从环境的系统脱敏来做。
最开始,她找来了三个同学,四个人围坐在胡安身边,跟他聊天。尽管这几位同学都是他认识的,但开始聊天时,他仍然感觉有轻微的不适。
四个人的练习做了近一周时间,胡安完全放松下来了。
苏星儿又找来了三位胡安不认识的同学——校园的论坛上,只要你能找个有趣的话题,就能约些同学来一起聊,当然人约多了,又另当别论了。
被找来的同学当然都不会知道苏星儿的真实意图,他们就认为是那种普通尬聊呢。
这回,胡安又失态了。同样是四个人,因为另外三人是完全陌生的人,他的状态又出现问题,之前与四个熟人在一起的那种自如的谈笑风生不见了踪影。
第二十二章 阴差阳错(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