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现。
他又通过连接门,走到下一列车厢,这里依然除了米袋,什么也没有。
他的执拗劲上来了,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会欺骗自己——他还没老到那个程度呢,车厢里一定会有情况。
他持续走下去。终于,他到了动车组的倒数第二列,一个农民工模样的人惊慌地站在车厢里,一动不动。
再往后,他无路可走了。动车组的最后一列也是动车车头,跟第一列完全一样,返程时它就成了头车。这里的连接门是锁着的,过不去。
“你是谁啊?怎么在这里?”吴富春问。
农民工,怯怯地,操一口浓重的西北口音:“我是个搬运工,是负责搬大米的。我们老家还没通高铁,我也没坐过。上午搬大米的时候,我突然特别想坐一哈高铁,跟谁也没说,就藏到车里了,一直坐到这里。时间长了,饿的不行,我下去想买包方便面,又怕高铁走了,我回不去,没买上方便面,就赶紧上车了。”
吴富春听罢,呵呵笑了。
“我怕是有坏人上车捣乱。你是好人,不用怕。咱们都一样,都是给国家打工的,你不用怕我。我带你去前面,我们有饭,跟我们一起吃吧。”吴富春走过去,牵起那人粗硬的手。
“你叫啥名字?”
“我叫陈仓。”
“今年多大啦?”
“35。”35岁的陈仓,看上去至少50+。
一路闲聊中,两人走到了车头的座舱里。
第二十九章 暗度陈仓(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