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加,是提要求呢,还是不提了呢?”
“提是当然要提,要不谈何追赶和超越呢?我说这么多话的意思,是希望你能明白,咱们的投入不是没边没沿的,有限的资金务必要花到关键的点上。说实话,我不心疼投在技术研发上的资金,但我看不得瞎花乱花技术研发经费。”
吴坚点点头:“当然不能乱花,但搞我们这一行,还得要容许试错,这个行当的试验成本太高了。没有对试验错误的包容,你是什么也搞不出来的。”
吴富春盯着吴坚,鼓励他说:“那就这样,你抓紧起草预算追加的报告,我也会用我的方式,给你呼应。这里可没有父子关系啊,纯粹是技术上的支持。但你小子可得给我争气,这个争气是两方面的,首先是技术层面,你别给咱们中高掉链子,别给中高的技术口掉链子。再有,就是咱们父子层面,你是我儿子尽人皆知,你做得好的,我不想沾什么光,但你做得不好的,我想逃脱也逃不掉。所以,在中高,你既然是我老吴的儿子,就理当比我做得还要好,否则你我都不好看。”
吴坚长吁了一口气:“这我太清楚了。我想告诉你的是,当你的下属兼儿子是一件令人恐惧的事。”
尽管吴坚所用是“恐惧”一词,但在他心里,这个字眼其实伴随着快乐和自豪。
而对苏星儿来说,她内心的“恐惧”,却真的充满了痛苦和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