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慢一点有什么不好。慢下来,慢下来,别着急。”
另外,吉国上层政治派别比较复杂,各有诉求,不同的诉求搅到一块,落到具体的事上,就难免各打主意,久拖不决。用素素自己的话讲,“他们这儿,决定是否把一块砖从甲地搬到十米开外的乙地,可能都需要一年的时间。”一点都不夸张。
再有,费尔南多是个有魄力的政治家,未来政治前景光明,但也因此开罪了不少人,各种阻碍也不少,有些阻碍是故意人为设置的,正所谓“凡你拥挤的,我一定要反对”,属于没有原则的抵触。
徐信诚把素素告诉他的情况,一五一十跟徐刃锋说了,徐刃锋又告诉了唐志伟。
“看来之前我估计得过于乐观了。”唐志伟听罢,分析道。“过去我总以为,咱的车好,价格也公道,售后服务还特别周到,大伙儿都来买呗。慢慢我发现,国际贸易真不是想像中的那么简单,涉及到的因素太多了。哪一个环节想不到、做不好,都有可能出问题。就是你想到了、想全了,还有可能节外生枝呢。”
还真让他给说准了。
中国农历小年的前一天,吉尔伯托国家铁路公司突然发来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