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以上。
一车人就这么着没了。孙赛赛感到一阵战栗。
头上车时,她无意朝大巴的一块还算完好的窗子上看了一眼,竟然看到了一个其丑无比的女人。
那一刻,她真的被那人的样子吓坏了,愣了下才明白过来:那个女人就是自己。
最开始汽车的那一颠,要么是碰上炸弹了,要么是车轮撞到了挡在路上的什么东西了。她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些。
孙赛赛的鼻子和左眼被撞,经过这一会儿工夫,剧痛变成了钝痛,但伤处开始显形了。
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鼻子变得青紫不说,还肿涨得完全失去了原有的形状。因为左上唇也肿,所以显得整个嘴很滑稽地歪着。
自己从来没有如此丑过。不过此时此刻,丑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大巴一路跋涉,孙赛赛在疼痛和恐惧中醒了又睡,睡了又醒。
天夜微沉,车到了一个港口。
港口有许多持枪穿便装的人,有的蒙着面,有的则露着。
见来了大巴,都纷纷围过来看。
一名像是指挥官的人物站在下面,车上的那名头目头一个下了车,直接走向那个指挥官模样的人。
头目很激动地说了一通,指挥官边听边摇头,间或插几句话。
说了一会儿,指挥官大概是向他作出指示了,他手一挥,招呼车上的伙伴把人质都带下来。
身后的那名中年华人男子,应当懂他
第五十三章 鲍肆之躯(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