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孙赛赛来说,最担心的,当然是性命和安全。这是她无时无刻不感到忧虑的。
这种忧心,像一种钝痛,如果没有其它东西,你会持续感受到它的存在。但有时,又会有别的感觉上来,覆盖住这种恐惧,让你的心被另外的东西攫取,比如孤独和寂寞。
那位华人女子大概也有跟孙赛赛类似的感觉,丈夫近在咫尺,却只有放风的时候,两人才能见面,说上几句话。
是她主动跟孙赛赛搭话的,而说的,恰恰是孙赛赛感兴趣,话题的来源都来自她丈夫那边。
他丈夫能听懂这些武装人员的对话,那些人说话,并不怎么避讳人质。
她告诉孙赛赛,这个岛全部被这个组织的武装人员占据,过去这里很穷,他们通过出去绑架人质,获得赎金,对岛上进行建设和开发。
她还告诉孙赛赛,那个眼镜歹徒是博士毕业,有一个哥哥在组织中级别比较高。
还有,那个被打伤的年轻歹徒的弟弟,当时在蓝车上,由于头目只顾自己的车逃跑,蓝车被击毁,造成他弟弟在内的武装分子和人质死亡。
他跟眼镜歹徒,也就是那位博士是同乡,平时因为有博士老乡罩着,年轻歹徒甚至敢跟头目叫板,还把他打伤了。却因为偷偷拍女人质洗澡,被头目报复,打伤了腿。
“他们看上去是挺不一样的人,怎么凑到一块的呢?”孙赛赛很奇怪。
如果说眼镜歹徒是博士,那个年轻歹徒也就像个高中生,而头目的气质
第五十五章 者也知乎(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