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怎么降?
这回是两个字:合租。
合租甚至比一室一厅更便宜,关键在于那“一厅”是独享还是共享。
方向明确了,于是就抓落实。
终于有了方案,有两个,可以选择。一个是和一位异性合租,价格稍便宜些,一个是和一家三口合租,价格稍贵,还要与三个人共享一厅,更确切地说,是共享卫生间。
她考虑再三,还是选择了与一家三口合租。
她唯一与之合租的异性,就是郑宗。那给她留下了太多美好的回忆。
她不能想像自己再与异性合租会怎样,更不希望因为与异性合租,失去自己未来的期望。
当晚喝得确实很爽,而且秦钰明显感觉到,自己已经濒临失控的边缘,而郑重也基本放下了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有的那种矜持和不自在。
如果尹靓不来,在他俩人之间究竟会发生什么,谁也不好说。
用个老套的比方,干柴烈火,正好贴合俩人当时的状态。
尹靓是一盆水,正浇在干柴上。
在饭馆那会儿,秦钰怒火中烧,心里对尹靓直咬牙。
回到自己的那间小屋,静静地躺在床上,待心情慢慢平复,她忽然觉得,应当感谢尹靓。
不管她出于什么意图,客观上都起到了避免自己和郑重,在不适当的时间和地点,与不适当的人,做不适当的事这样的可能。
至少目前,双方彼此还不是适当的人
第六十章 若无其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