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过去了,当初大学刚毕业时大家结伴而去的小馆,还开着呢。公司里面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外面的街道,以及街道上的商户,多数没有变。
那时候,大家喝一顿酒,一定要等发了工资,而且要几个人凑钱,才喝得起。
现在,小馆还在那里,里面俗俗地装修过,看上去比原来干净点了,但感觉依然,尤其是卖的那老几样,焦豆腐,炸鸭肠,鱼泡粉丝,红油辣翅,还是那亲切而熟悉的味道。
甜杆土酒,再没有比这酒的味儿更奇怪的了,一入口是苦,然后是辣,接下来是涩,再下来有一丝丝麻,最后到了嗓子眼,却又有一股淡淡的回甘。
当年,年轻的大学生们刚到时,谁也喝不惯这酒,并极尽贬低之能事,给它取了各种难听的名字。学热加工的管它叫“炉渣酒”,学焊接的管它叫“电弧酒”,学发动机的叫它“柴油酒”,学中文的叫它“鬼见愁”。
不过,在这里安下家的外来的年轻人,不知不觉竟然喝惯了这酒,进而喜欢上了这滋味独特的浊酒。
以至于象吴富春这样离开这里好多年,还会对这酒魂牵梦萦,垂涎三尺呢。
这回总算回来了,刚和老伙计们约起要凑一堆喝这甜杆土酒哩,又有任务了。
徐刃锋打过电话,说半小时后要请吴富春给远在南美吉尔伯托的中高团队补补技术课。
半小时之后!
这本来是吴富春和他在这边的伙计们开喝的时间呀。
第六十六章 底火不足(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