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随便怎么吆喝,大伙都会头拱地地给您干。”
这番话对吴富春的脾气,他听着又嘿嘿乐了,说话也不客气了:“老徐,你小子还说我呢,你看你自己,上班时间还带着酒气,成什么样子?你们单位管得也太松懈了吧?”
见一边的公司领导有些紧张了,徐信诚解释道:“我已经有好些日子没去公司了,现在是八线干部,禁酒令管不到我吧?就算我犯了规,跟领导们也没关系,他们平时又找不到我。有任何事情,我个人承担全部责任。”徐信诚半认真半玩笑地说,说得吴富春更乐了。
“既然要担这事,酒就别那么喝了。等咱们完活了,咱老哥儿俩找个地方偷偷地喝个够。”吴富春建议。
“那怎么不行啊?要是有事干,谁还去当那酒腻子呀!”徐信诚爽快地应道。
徐信诚心里高兴,傍晚回到家,想跟侄儿说说。
电话接通,徐刃锋那边只说了句“叔我这边有事,回头我找你吧”,就挂掉了电话。
徐信诚听得背景十分纷乱,不知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