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这个游戏?”
“记得这个游戏是因为文字浮现于脑海,讲述一件客观存在的事物而已。”谢期说。
宋秉成研究着投影屏上的蓝色电子流说:“你的脑中电子流刚刚出现了波动,应该是想起了这个游戏。看这里,你的大脑形状很完整,颅骨发育的很好,后脑勺是圆的,说明你的脑袋从里到外都没有遭到来自外界的攻击。”
岁然茫然:“啥意思?”
宋秉成:“要么是对方给朱律的大脑造成了极其精妙到无法察觉的损害,要么就是朱律自己关闭了电子脑的登陆方式,还顺便封锁了记忆。”
他的目光投向谢期,对面的Alpha之前一直面色毫无波动,直到他说完最后一句话才缓缓皱起眉。
“我没有任何关于自己的记忆。”谢期说。
于是宋秉成抛出哲学三连问:“可是如果你没有关于自己的记忆,又怎么确定自己是谁,从哪来,要到哪去?你是人类个体,但也是群居动物,拥有社会关系,所以一定有人在挂念你,为了那些人你也得想起来。”
房间内陷入寂静,岁然咳了一声,走过去拍拍谢期的肩膀,“往好处想嘛,你什么都不记得总好过记忆是被复制的。”
“听起来都不怎么样。”谢期说,她的脸色在电子流的映衬下十分苍白。
“不一样的。失去记忆,你的行动会告诉你成为什么样的人,但是如果脑子里是虚假的记忆,那只会让你成为一个错误的人。只要能跟随本
14亲爱的达瓦里氏革命战友(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