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两天,东方靓都没怎么理我,白天听讲座的时候也是无精打采的没什么精神,她原先可不这样,讲台上一开始讲课她就像是全身被打了激素一般的兴奋,注意力集中极了。现在可好,经常是听着听着眼睛里就失去了光泽,一看就是魂都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没办法,本来就对这些个护理东西不感兴趣的我只好强打精神仔细听讲,认认真真的做笔记,回到宾馆给她看。可是这个狗咬吕洞宾的家伙每每看不到三行就把本子扔到一边去了,一点都不珍惜别人的劳动成果。
这两天我几乎就不怎么和她说话,偶尔有些很必要的话一定要说的时候我也是尽量的小心翼翼。东方靓最近一段时间的脾气真是大极了,我说话稍有不对的地方,她就会把枕头或者是床头上的烟灰缸猛地朝我砸过来。我每一次都是怒不可遏,可是每次她砸完我都会蒙着被子痛哭起来,看上去怪可怜的,因些我也就不怎么好意思再冲她脾气了,只是尽量逍免和她正面接触,能不说话就一句话不说。
看着东方靓每天失魂落魄痛苦的样子,我更加确信她的这一变化只要是因为那天夜里见到的那个雨衣男子。心中越是确信,就越是想知道那个男子是谁。我可以肯定那个男子我一定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可是想不起来了。
就这样又过去了两天,在我们来到天津的第五天夜里,东方靓的一个奇怪的噩梦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睡的正香,突然间听到东方靓一阵大叫,刚开始我以为自已是在做梦,翻了个
第20章 噩梦警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