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声最高。”陈绍回想道,“当时大家又在说笑,秦侍讲家的小公子经过,便跟着玩笑说恭喜,然后刘校理就疯了。”
“秦侍讲?”陈老太爷说道,“他家的小公子,去那边做什么?”
“说是为了归德郎将周家的事。”陈绍说道,眼神闪闪,“秦小公子跟周家六公子很是要好,这来往间,自然也听到大家闲谈消息,说句恭喜,也不为怪。”
陈老太爷点点头。
“不为怪,不为怪,”他连声说道,若有所思又意有所指,“很合适,很合适,很周到。”
说到这里又到底忍不住笑了。
“刘校理真是冤的慌。”他低声喃喃,“谨慎小心经营了一辈子,多少人栽在他手里,最后却被两个小儿,以刘校理的谨慎机敏,此时也已经猜到真相了吧……”
说到这里又想到那女子对刘校理诊病说的话。
要保持心情畅快才能好的快。
太他娘的狠了!
陈老太爷心里爆了句粗口。
“十三。”
厅堂里,秦侍讲喊住问安后要告退的秦十三。
“是父亲。”秦十三站住脚,转身看着他。
秦侍讲反而不说话了,看着儿子似有些犹豫。
“你这些日子,去官厅就是为了周家?”他停顿一刻,问道。
“是啊,父亲,也瞒不过的。”秦十三笑道,“没有给父亲添事端烦恼吧?”
秦侍讲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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