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面倒在床上,一瞬不瞬的盯着天花板看。王芳会来吗?她来了会怎样对待我啊?我该怎么办?如果只是看看倒也没啥,可是她若是想要吃了偶珍藏了二十五年半滴小乳猪,偶依旧任她鱼肉吗?
胡思乱想了许久,扭头望了眼门口处,暗道:怎么还没人来敲门?过了几分钟,又想,怎么还没人来敲门?再过了一会儿,起身,移去了那把椅子。返身躺回床上。不数分钟又起身,拉开了门上拉栓。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如此焦急,也许这也是人类的一种普遍心理,怕等待。就像考完试后,不管考的好坏,总是希望分数能早一日下来。此刻也一样,不管王芳想怎么样,她早一点来,我就少一时等待。
就在我第n次想怎么还没人来敲门的时候。咚咚咚的敲门声终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