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我将来远赴异邦和其他女人共谐白头,但偶对她的记忆也是永远不会消减的。
月,愈发明亮了。夜风也渐渐大了起来。陈雪的影子早已在偶的眼前消失。我却依旧站在那里发着呆。我觉得心很空,真的很空。这可能并非仅仅因为陈雪,还l因为其他我所熟悉的人和事。我将要离开了,我甚至将要背弃自己的祖国归化到另一个国家。虽然我愤世嫉俗对这个国家的许多现象都感到不满,但她毕竟是我的祖国。还有我的父母,我根本就没对他们提起过我要移民的事情,他们会不会怪我呢?
好在我有钱,林静的钱。我可以用那些钱在澳大利亚继续为自己营造一个牛b的生活。呵呵,我究竟算是个神马东西呢?我不知道。我想怎么也不会是陈雪想像中的那个好男人。我迈步向前,一步一顿。风从迎面刮来,拂着我的脸。那里面似乎还残存着陈雪的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