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想问有什么彩头吧”
“哎呀,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老师也”
“当然有彩头”
“黄金白银还是珠宝”
“保密”
与斗诗大会进行的波澜不惊相比,花魁大赛举行的则是如火如荼,吃瓜群众热情高涨,各个青楼头牌使出浑身解数,引得台下的牲口尖叫连连,口水流了一地,人群中一个架着双拐的瘸子,不停的用纸巾擦拭着鼻孔下的血鼻涕,血红色的纸巾扔了一地
“幸亏俺早有准备。”
张家堡的其他几头牲口总算大饱眼福,不停的品头论足
“啧啧啧,这个小娘们不错,就是胸脯有点小,哪够喝”
“嗯,是啊,而且腰太细了,跟俺的小腿差不多,肯定干不了农活。”
“对,屁股也不够大,生不出儿子,白送俺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