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消遣时间。<
但在他们的不远处,一个中年人被反绑在凳子上,他面色暗红发紫,是因为这些人给他灌下甲醇,也就是工业酒精。<
这个中年人就是王强的父亲王长兵了。<
王长兵痛苦不安,他的肚子火辣辣的疼,胃里像有股烈火往外冒,想叫又叫不出来,因为他嘴里塞着一块腥臭难闻的破抹布,令人干呕。<
最痛苦的是,他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儿子会不会来救他,会不会有危险,他会不会死在这里,家里老母亲如果知道他被人绑了会不会担心,而这一切的未知数想一张无形的大网紧紧的束缚着他,痛苦难耐。<
都怪他一事财迷心窍,好端端的干嘛非把工地上的大理石扛回家,王长兵后悔不已。<
现在他全身被绑,又被灌下了工业酒精,嗓子干的冒烟,不过他只能醉眼朦胧地望着面前这几个人,希望他们大发慈悲放过他。<
“他码的,不玩了,输一中午了!”<
突然,一个肥头大耳的光头壮汉把手里的牌一扔,拿起啤酒猛灌了几口。<
“瘦猴,你去给这老鬼家人打个电话,问一下他们怎么还不来赎人,再不来的话南哥我把这和老东西就丢进河里喂鱼了。”<
自称南哥的人突然目露凶光。<
这特么大热天的,要不是为了这点赔偿费,谁愿意呆在这破地方,早就出去乐呵了。<
“南哥,那我马上给他们打电话。”一个
第一百二十三章 酒厂救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