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完美无瑕,教人看过一眼就难以忘怀。紫袍纹蟒,祥云通肩以金线织成,下摆绣着海水纹,玉带束窄腰,禁步上的美玉通透莹润,一见便知价值不菲。
顾远之看着他的时候,他也淡淡地瞟了顾远之一眼。寡淡的眼神飘忽过去,随后便毫不在意地移走,完整地表现出“发现他看看他不感兴趣”的过程,这令顾远之心里很不舒服,眉头微微一皱,又很快抚平。
国师走进来,站在女帝面前,神色冷淡平静,也不下跪,也不行礼,只淡淡道:“皇上。”
许亦涵面露不悦之色:“国师礼数未免太俭省了些。”
国师微微一笑,张狂之态尽显:“先皇有言,国师,乃国之师,举国之师,天子治国理政而已。”
女帝哑口无言,心中暗想虽是演戏,要凸显二人不合,这话也太大胆了!
国师却还揪着不放,嫌弃的眼神扫了扫顾远之,随后直视女帝,傲然道:“皇上讲规矩是好事,只是身边人却教得不大好,见了国师,怎不下跪?”
这话一出,许亦涵心底发笑,顾远之却是面上一僵,表情很不自在。
自进宫以来,他连女帝都没有跪过,何况是别人?虽在西澜国无官职,但好歹也是惜年国的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