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嘴角浮现一抹坏坏的笑意,“嘿嘿,你这笨蛋女人不是怀春了吧?嗯?怎么心脏跳得这里厉害?我这个人虽然经常让少女怀春,但是现在可不是时候啊!使不得,使不得。”
&;&;那少女刺客瞧见这人好心的背后隐藏着一股说不出的浪荡,似乎已经习惯,淡淡一笑,只好轻轻仰起脖子,“我真是没用,连你这种人都杀不了,我还有什么用?我还立志成为刺客。”话到末尾,她的声音竟是变得微微啜泣起来,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当然,她的委屈是可以理解的,被自己所刺杀的目标玩弄于鼓掌之中,这还不算,此时此刻为了活命,为了不忍受那般生不如死的折磨,还要依仗这一个少年的帮助,此刻又被他如此轻浮,只要稍微是一个拥有正常少女心智的女子,恐怕也会暗暗啜泣。
&;&;为了完全避开少年父亲的搜寻,二人之间的言语说得很小声,甚至动作也只有仰头低头这般而已。
&;&;还好这避元真衣果然非同寻常,将真衣内二人发出的微弱声响抹得无声无息,否则即便是这样微弱的动作,也必定被少年父亲所发现。
&;&;被少女冷不丁地这样讽刺,宁鸿远淡淡笑道:“是啊,你连我这种好人都杀不了,怎么可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刺客?你真的想要当刺客?”
&;&;他们之间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细如落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