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覆,他可能一点儿忙也帮不上。
&;&;毕竟,人只有在经历某一些痛苦与残忍的蜕变之后,才会逐渐成长。
&;&;可是心智渐渐成熟的他,在刀口舔血的日子过久了,在那种猜忌与被猜忌的氛围下久了,难免对这个世界产生一股若有所思的想法,杀了人之后,他常常在想,如果能够唤回人与人之间的些许信任,这应该是比他杀害对方,让他更加拥有成就感。
&;&;少女听闻此言,脑海里忽然下意识地浮现出一个人的人影,一边行路,一边幽幽道:“哎,我觉得你说话好像我哥哥,你的心智与年龄根本不相符,刚才你说得这些话,就连我父亲都说不出来,比如那什么没有永远的弱小,也没有永远的强大,这话说得还这是有些道理哎。”
&;&;宁鸿远听完她由衷的夸赞,自豪地摸了摸头,“你这样夸赞我,我尾巴再立一个旗杆起来,那我身上就有两个旗杆了。”
&;&;那少女不知道少年说这话的意思,“两个旗杆?什么意思?”
&;&;宁鸿远眉间倾斜,放荡地哈哈一笑,“等以后你爱上我,你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下流与放荡,也许就是专门为宁鸿远创造的两个词语。
&;&;换做常人,说出这些话,还会考虑一下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可是宁鸿远从来都不在意,而且他这些荤话与污言,总是说得非常的内涵巧妙,让人防不胜防。
&;&;我是一个内涵的人,
第三十五回 剑墓夜行(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