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的目光锁定在肌肉断裂处,边思考边缓缓道,“行刀间没有丝毫犹豫,力求在最短时间内完成最完美的分尸。”
简杨顿了顿,把镊子上的碎块又轻轻地放了回去,“并且,分割下来的碎片的摆放错落有致,明显是作案人在经过精心设计后再精密地实行了计划。”
“你想说作案人是相关专业的从业者?”赵柏顺着他的话问。
简杨看了赵柏一眼,眨眨眼睛,没有回应,只是自顾自地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
“也可能是曾经作过类似案件的人。”简杨斟酌了许久,才抛出这样一句模糊的回答。他的头向旁边低了低,似话中有话。
赵柏眯了眯眼睛。
“值得注意的是,凶手杀害梁桓并不出于仇恨。”在赵柏开口追问之前,简杨就岔开了话题,“房间内的金盏花瓣,以及围绕花瓣所进行的一系列现场布置,都表明了凶手在行凶时的冷静、谨慎与一丝不苟——这是普通的仇杀者所不具备的心理状态。”
“作案人是以杀人和制造混乱为乐的精神变态者。”赵柏起身,目光落在梁桓死前的扭曲的面孔上,“行事作风和昨晚我所追捕那名嫌犯相似。这两起乃至于之前的案件都极有可能是同一人所为,因为——”
“——花还是新鲜的。”赵柏低下头,拾起一片仍未被踩碎的花瓣,“之前被害的李莉和邵明死前身上都带着这种花。嫌犯不知为何,对金盏花有着近乎偏执的喜爱。”
简杨合上眼睛,又缓缓睁
浅尝辄止地轻轻点了点他的舌尖(3/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