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线大概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那个时候没有‘安全门’这个概念。后来上面才逐渐意识到安全问题,就开始慢慢地给老地铁加装安全门。但是一号线由于建造年代过早,避险区域的设计还是用的最老的‘工’字形,所以站台边缘下方区域是中空的,无法承受安全门的重量,这也就导致了安全门没法简单地直接装上的问题。要装,就得把站台全砸了重做。”
说罢,陈斌嘲弄一笑:“这点都不知道,赵三少该不会是头一回下地铁吧?”
“别在这损我。”赵柏用指尖点他脑袋,“我要的结果呢?”
陈斌欲言,但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闭上了嘴,目光在简杨身上打转。
“简杨,调查局的,就你没见过了。”赵柏会意,向陈斌介绍身边人。
陈斌看了看简杨,又给了赵柏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随即开口:
“这起案件被认定为非正常死亡案件。死者为女性,死因为身体被列车车轮所轧断而导致的失血过多,死亡时间约为今天下午两点半。在尸体仍然完整的部分里,没有打斗或抵抗的痕迹,没有性暴力的痕迹,没有强迫的痕迹。”
周围人都多多少少有点不好受。陈斌的话代表那个女孩子在身体被轧断的时候,是还有意识的。她活着体验了身体被生生截断的痛苦。
陈斌合上眼睛,舔了舔干得起皮的嘴唇,缓缓抬眼,道:“虽说更详细的情况需要通过解剖来获得,但根据当前尸体已知的情况和监控录像所显示
薄唇(20/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