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沈局刚走,那么短时间内必然是不会回来了。他装作随便看看的样子,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书柜里的一层空档。
一个小小的计划在他心里形成。
赵柏摆出一副关心同事的殷切样子:“看你这样,一直忙着,早饭吃了吗?”
“哎呀,赵队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这不,一回过神来肚子就开始叫了……”
赵柏一笑,“工作到废寝忘食,你这认真劲得让我们全队都学学!”
“赵队过奖了。”同事起身,按按太阳穴,对赵柏笑道,“那我就承蒙赵队的关心,下去看看还能不能赶上最后一屉小笼包。”
“快去吧。”赵柏道,片刻似又想起什么似的,叫住同事,“哎等下,书架上那盒龙井怎么没了?上回来的时候还有,喝着挺香的来着。”
“那个啊,”同事道,“上周喝完了一直没时间买。不过楼下旁边就有,赵队你等着,我买点吃的然后顺便给你买一盒回来。”
见同事离开,赵柏便熟练地打开浏览器,登上户籍科数据库,在搜索栏里打下“简杨”二字,然后从四条搜索结果里挑了“简杨,男,24岁”这一条打开仔细看。
二十四岁,赵柏感叹,真是可惜,这么年轻就把自己包裹在一件黑衣服里。他盯着屏幕里简杨的证件照,描摹着对方的眉眼,好几秒都舍不得向下拉。
他本想把整个页面上一大堆有用的没用的文字全都认真看一遍——他不想错过任何一点和简杨有关的事,但时
薄唇(3/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