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照得车内忽明忽暗,空气仿佛凝结了,压抑的气氛在车内蔓延。赵柏无心顾及其他,只是闭上眼睛,在脑内整理这一天内得到的线索。
“赵队,”车开到一半,后座传来宋佳的一声呢喃,“郑天瑜会不会是被她妈妈藏起来了?”
“嗯?”思绪被打断,赵柏皱着眉,回头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宋佳略微加重了语气,“这起案子有没有可能是孙琳毓的一场自导自演?”
赵柏没有直接应答,而是给了她一个询问的眼神。
“你想啊,孙琳毓受到郑海长期的凌虐,但是由于她女儿的原因,她又不得不忍受。”宋佳认真道,“但是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脱离的办法,让女儿失踪就是其中之一。”
“你说孩子是支撑他们家的最关键的一环,那么反过来想,只要没有郑天瑜,孙琳毓就可以无所顾忌地做事——无论是反抗她的父母兄长,还是彻底摆脱郑海。等完事落定,她再把郑天瑜从藏匿的地点接出来,到时候光是抚养费和赔偿金就足够她们母女平平静静地过一辈子。”
赵柏不语。
“况且,类似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宋佳回忆道,“大概两年以前吧,是你出差的时候我们接的案子。婚离了,钱拿了,孩子妈也跑成功了,但是最后孩子因为被关在行李箱里时间过长,所以窒息而死。”
赵柏沉默,眉头紧皱。
他不说话,宋佳也不再继续,而是闭上嘴留给他思考的
“纵容妹夫虐待妹妹,到底哪边是他血亲?”(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