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为我的过激反应导致的无礼感到羞愧。我应该对他道歉,可我从小的溺爱教育导致了我的别扭脾气,我无法像他一样坦率表达自己的想法。我所作的是,就像一个幼稚的孩子一样,天真地背过身去,不理他,仿佛所有的问题,只要不去管他,就会消失不见。
可这个麻烦没有消失,他还在我後面。
“嗯,我想说,我是否能……”他又结结巴巴地开口。他难道也不是美国人吗?英语不是他的母语吗?我恶意地想,也许他天生结巴,愚笨地说不清楚一整句话。
“你到底想怎麽样?”我转过身向他咆哮,我从小有一种奇怪的直觉,我只要看一眼,我就知道他是很软弱可欺的,所以才敢有这麽恶劣的态度,要不然,我打量他的身材,他可以一拳头把我打飞。
在过去的二十年间,我的直觉从未出错,今天也一样。
他害怕得将高大的身体缩成一团,将双手紧紧捏住他衬衣的衣角。这次他非常流利而且迅速地回答了我的问题:“我想请你吃饭,先生!”然後用他那惊惶的蓝眼睛,盯著我的一举一动。
我被这种情况搞糊涂了,抬起手挠挠头。在我抬手的那一瞬间,我注意到他又缩了一下,并开始闭上眼睛颤抖。我笑了,用讽刺的口吻:“你在害怕什麽?我又不会打你。”
他睁开眼睛,似乎松了口气:“谢谢你,先生。”然後,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著我,“你会去吗?先生?”
我更加糊涂了,很莫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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