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知道,我陪不了你多久。”
她想着过完年,再上一个学期到六月,带完这届初一生,她就回南市了。
虞辰知道自己失言了,心里想着上次是你把我推开的。
这次他要先发制人,把杨桃先推开,让她也尝尝那种绝望又无能为力的痛苦。
动了动唇,虞辰的心中百感交集,还是说不出来,“可以”这简单的两个字。
虞辰面色难看,站起来从架子上扯了一件浴袍往房里走了。
他在生气。
她又做得了些什么?
杨桃跪坐在浴缸边,手臂垂在热水里,说不出来为什么,她只觉得很冷很冷。
……
元旦假期,虞辰回了一趟南市。
延绵的群山里,满眼翠绿,一家人在巍峨的金色大殿外等着进殿。
是虞辰姐夫认识的人,说一月一日早上卯时是好时辰,待得庙里面例行颂经后,可以开个小门给他们家进殿叩拜。
一般人可没这种待遇。
虞父虞母本就热衷这个,一听,拉上虞辰一起来了。
线香袅袅之间,跪在蒲团上的虞辰背部挺拔,闭着眼的侧脸虔诚又认真。
跪拜结束后,虞父去找管理处询问捐修的事情,虞母和虞音去求签了。
陆行杨和小舅子两个颀长的身影等在殿外,山里清冷,虞辰穿着大衣,蹬着一双马丁靴,画风又帅又凌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10清醒(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