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动,“六中的老师找了吗?”
邓助理嗯了一声,“是位姓李的老师。”随后他又补了一句,“她们下午还去东大看你训练了。”
虞辰闷闷地嗯了一声,随后睁开眼把手边酒杯里的澄黄色酒液一饮而尽。
邓助又接着说,“李老师说杨小姐一看见你就哭了,然后一直哭,没停过。”
昏黄的台灯下,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方杯的杯沿,虞辰自嘲地呵了一声,仿佛在自问一般,“她会不会回来找我?”
邓助正想劝他几句,就看见虞辰摆了摆手,让他下班。
掩上门的那刻,邓助看着虞辰坐在台灯下,半垂着眼皮,睫毛的阴影投在高挺的鼻梁间,晦暗不明,若有所思。
杨桃。
杨桃。
杨桃。
如果她真的回来,他会对她说什么,该狠狠地推开她还是紧紧地抱住她。
虞辰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想她想到快要发疯了。
如果你爱我,你会來找我。你会知道我,快不能活。
……
——音音呐,我的毕业证好像当初分手时混在你弟那了,你帮我问问他好不好?
——是很重要的东西。
杨桃发完这条信息后,杨柳在她身后看见了,还很不放心地问她,“所以你的毕业证究竟在哪?”
“没事啦。我毕业证放家里了。”
杨桃的资料证书都放在南市的家里了,因
05 毕业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