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倾倾的两片小花瓣有些红肿充血,随着男人的大肆耸动不断的内外翻飞,滴滴答答的汁水顺着臀缝往后淌,两人的大腿贴合处一片湿滑,而这会儿,谁也无暇去关注这些。
夜还很长,屋内的各种糜靡乱声音直至下半夜才堪堪停止。
次日,周盛一脸吃饱喝足的满足神态,哼着小调,满面春风的拿着银子去了里正家,说明了来意,暗暗塞了个大红包给他,买田的事便很顺利的谈妥了。
回到家,周盛搂住正在缝衣服的慕倾倾,在她耳边柔声道:“好姑娘,事情已经办妥,晚上你要如何犒劳夫君我呢?”
慕倾倾没好气儿的斜了他一眼,这男人,自从那天晚上起,私下里也不叫她倾姑了,总是一口一个好姑娘的叫,真有够肉麻的,被他叫得心肝儿一颤一颤的。
在他手臂上拧了一把,嗔道:“去去去,我忙着喃!”
周盛被她半羞半嗔的眼神看的心中一荡,化为了满腔柔情,手臂上的那点痛感对他来说犹如蚊虫叮咬,毫不在意,捧着她的脸深深吻了上去。
就这样,慕倾倾与周盛两人生活无忧的做着小地主。春天看桃梨杏花盛开,在树下悠然落棋。夏天,于花间醉然品酒,呼吸充满清香的空气。秋天,是庭院中淡然品茶,看天上云卷云舒。冬天,到山涧赏雪了望,看大地寥廓。
樟树村的四季总是这么美丽,带着江南独有的安然恬静,烟雨渺渺,凌波韵韵,,澄澈得如一汪清水……时光荏苒,转眼四十年过去
周盛一把将她以把尿的姿势抱起,两人同时坐到竹椅上,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快速耸动,“噗噗噗……”的淫靡声不(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