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要“温柔”了些许,陈云却莫名觉得后庭里酸胀的更胜以往。
那根狰狞粗硬的肉刃似是被海水和内腔的压力差挤压着,吸入甬道内令人无法置信的最深处!
“嗯啊!太深了!好胀!”陈云忍不住逃似得向上挺腰,差点以为男人要从自己的肛门一直插穿自己的肚子,再直插进肺管!
海水的浮力让陈云有种漂浮在真空中的虚弱感,根本不可能在陆地上做到的交合角度,海水却能轻易地托着两人扭曲着肢体,如软体生物般淫靡情色地诡异纠缠。
海水的压力又令青年充满了随时都会被起伏的海浪淹没的窒息感,陈云只能紧紧地抱着面前的男人,如抱着汪洋大海中的最后一块浮木。
每一次插入体内的肿胀器官仿佛是他与世界、与活着的唯一联系。只有让它更深地楔入身体,陈云才能凭借这脆弱又坚硬的安全感获得救赎。借由这粗长的肉钉将他深深钉牢的温热躯体,就是青年得以忏悔自己全部罪孽的高大十字架。
陈云不知不觉地松开了环紧男人肩颈的手臂,脖子仰靠着泳圈,任由大张的身体随水浮沉,溶入无边无尽的情欲波涛中。
腥涩咸苦的海水在青年层层堆叠的欲念臆想里,随着男人的每一次穿刺,倒灌进体内的腔道中,渗入肉身的每一根血管、每一道缝隙。
欲念的浪潮终将摧枯拉朽地冲破理智的堤坝,将他拉入堕落的海底深渊。
紧搂着的两人在海浪中慢慢漂浮,不知何时,竟漂到了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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