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对你的执念和怨恨,我就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小nv人,无颜无才,就像宣璐曾经对我说的,就算她拱手把你身边的位置让给我,我也坐不了。”
“我从不甘,到释然,也经历了撕心裂肺的痛苦。”
“我不敢也不愿再赌这一次,你说喜欢我,我脑子一热接受你,等待我的结果可能就是,我们注定再一次分手,那时我该怎么办呢?是求你可怜,还是再次自认倒霉?”
钟境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她就这么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的眼讲出这些话。
她的话,让他的世界渐渐灰se。
头脑清楚,不恨不念,不是故意端着架子,拿起了也放下了,明明是当事人,却像一个旁观者在思考、讲诉他们的事情。
毫无回旋,余地。
“姜鸢……”
姜鸢稍微别开脸,声音一半认真一半玩笑:“钟境,别让我再经历一次,我觉得我,可能会si额。”
她笑了下,“你就当我是……怕si吧。”
“你对我——”他问。
姜鸢抿了抿唇,回答他:“不ai了。”
三个字,话音落,他的世界彻底暗了下来。
——
后来钟境还是按照她的意愿把她送回了她租住的地方。
她给她妈打了电话,说了自己脚受伤的事,张蓉过来照顾她。
张蓉早上过来,给她带早餐,做好中午饭和晚饭就走了,她中
51如果你非要我给你个答案,我现在就可以给(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