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便再次来到那房间。方才的猫叫声和菜刀声已停歇,人和猫都不见踪迹,只见那血衣挂在灶台之上,似在等他来取。
民间曾有传言,以柳枝水擦眼可视阴阳,且柳枝可以打鬼。陈玉楼不知这古宅底细,贴身之物又不在身旁,想起那搬山道人的相克生化之法,这世间毒物五步之内便有相克,陈玉楼不由自主便把那院中的柳树给应用起来,这也是他唯一可以用的东西了。
“罢了,是福不是祸。”陈玉楼微卷着舌头,将舌尖流出的鲜血含在嘴里,只待有什么状况便将这血喷吐而出。他慢慢地移步走向灶台,正要伸手去取拿件血衣,便听见身侧有风声响起,想也没想便挥动柳枝打去。
“喵!”那黑猫发出厉声惨叫的同时,陈玉楼感觉身体一阵刺骨阴凉,不知何时他肩上出现了一张惨白的女人脸,摸着大红胭脂口脂,在夜里分外诡异。
“噗。”陈玉楼立刻将嘴里的舌尖血喷出,那鬼脸似是受到极大刺激,尖叫一声便往后退,陈玉楼只那舌尖血只能阻这说不清是鬼还是妖的玩意儿一时,足尖一抬,踢起那血衣抓扯过来便奔往外间。此时夜风鼓动,外间照亮的血红灯笼内火光忽明忽暗,似乎随时要被夜风吹灭。
“要是鹧鸪哨在,非教你这鬼物魂飞魄散不可。”陈玉楼不由自主地想,虽说搬山道人不是正宗的道士,但几千年来以道士的身份盗墓,对五行八卦也有所了解,克制这等鬼物自是比他要轻松许多。
忽地,眼前黑影一晃,那黑猫竟是又跑到
猫媾人(猫X人,兽)(3/11)